托勒密十分好奇從大腦之中調取四、五億年前的記憶,是一種怎樣的體會。
反正他總是忘記上個月的好多事情。
巴松暫停了講話,藏書室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燭影舞動,托勒密的心中一團亂麻。
“所以你向利用我們作為炮灰,去消滅與自己的對立的那一方?”他問道。
“這便是我曾經覺得你難以接受的之處了”巴松下定決心說道:“并非我要利用你們去對抗異己,而是你們人類即將毀滅!”
“在任何空間的任何時間,都將被徹底的掃除!”他陰郁地說道。
“我完全不能夠理解!”托勒密忍不住站起身來,來回不停地踱步,來宣泄自己的情緒。
法老的黃金戰履敲擊黃崗巖地面的聲音,如同鐘表的滴答作響,更加令人憂心忡忡。
“我只能用簡單的言來描述,我們早在遠古時代分裂的是以科技發展方向,和以控制自然之力為發展方向的兩派。”
“就是我所見到的黑袍人和白袍人的分別?”
“可以這樣說。”
巴松繼續解釋道:“科技派似乎更加容易理解一些,他們與人類最前沿的科學技術大致相同,只是更加先進。而自然派摒棄了一切高科技,利用生物自身的進化控制自然之力......”
“我完全不能理解后一種。”托勒密如實說道。
“這種理論是在一個巨量艱深的體系,”巴松幾乎是不耐煩似的說道。
“宇宙之中有一種奇特的物質,無處不在,當達到一種完美和諧之時,便能夠控制這種物質,以改變自然。”
“暗物質?”
“隨你叫它什么,總之是一種無法肉眼得見的物質,質量微乎其微,卻仍有引力影響。”
托勒密頹然坐回到椅子之上。
“這他媽的,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
“作為人類的拯救者,你大可不必朝夕之間領悟這些上億年總結出來的艱深理論,我想告知你的是,在漫長的幾億年里,黑袍人與白袍人不斷進行著爭斗,但現在他們達成了一個共識--將人類在歷史之中徹底抹去!”
巴松反而站起身來,極其嚴肅的說道。
托勒密一世陷入了深思一段時間。
相信再也不會有人比他反應得更快了。
托勒密同樣站起身來提出了疑問:“顯然你也是他們中的一員,你所做一切又是為了什么呢?拯救人類?”
“難道你的真正名字叫做普羅米修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