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位墨夫人也確實是有幾分實力在的,要不是刀架在脖子上了誰管她啊!
不行他編不下去了,他想活命,這種大人物之間的對決就不要叫上他了。
“墨老爺,你們大人物之間有什么恩怨我也不知道,您就行行好和他自己解決吧,他現在就在我家,好像叫什么…姜…姜什么來著,你看我這記性。”
馬將軍摸著后腦勺笑著看向墨昔,希望他能放自己一馬,瞬間將姜楚離給賣了出去。
“姜楚離?”
聽到‘姜’這個姓氏,墨昔能想到的也就是他的那個任務對象兼幾次沒殺成的仇人了。
“哎呀,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他是個瘋子,沒事就喜歡自言自語,今早都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了,非要我把你們夫妻二人給他抓來,你說,他這不是在胡鬧嗎?”
墨昔的嘴角頓時露出一抹滿含陰戾的笑容。
“恩,帶我去看看吧。”
正好今天舒瑤不在,他可以來一個先斬后奏,這可是姜楚離自己找死,他不過就是做了個順水人情罷了。
馬將軍在將墨昔帶回家之后就遠遠地躲了起來,這種戰斗可不是他能旁觀的,一個不慎可是要尸骨無存的,他看不起,看不起……
很快姜楚離就見到了被馬將軍帶回家的墨昔,在見到仇人的一剎那,姜楚離甚至抑制不住自己的顫抖。
“墨昔,好久不見呀,之前遇到這種圈套不是從來都視而不見的么,這次怎么就來了呢?”
聽到姜楚離略有些犀利的質問,墨昔的眉頭微皺,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姜楚離后,很是肯定的開口。
“你不是姜楚離。”
“荷荷荷,我是,只要他恨你,我就是他。”
“......你叫什么溪水來著?”
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后,墨昔隱約記起了這個恨自己徹骨的女人......或者說,是已經墮落的山神,但具體的名字倒還真是叫不準了。
“墨昔,你欺人太甚!”
看著自己記恨了幾百年的仇人當著自己的面不知自己的名字,這種感覺無比地糟糕,頓時青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哦對,青溪是吧,本王確實對你有所虧欠,但你也不至于總拿這些個無辜的生人撒氣吧,這都是第幾個了?”
墨昔一副訓斥小輩的模樣將青溪惹得頓時火冒三丈,直接將自己的身體化作尖爪向他襲來。
看著飛速地朝自己靠近的青溪,墨昔從容不措地習慣性地將陰氣召喚出來絆住他的腳步,看著一個不慎就被自己絆倒的青溪,墨昔的嘴角微微勾起。
“我想應該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個家伙我都想殺好幾次了,只是可憐他實在是笨的不像樣才放過他,看來偶爾的善心還是有好處的,這不,讓本王能將你一并處理了。”
“哦對了,你是看上他身上的天運之氣了吧,不過可惜了,沒什么用。”
看著地上表情越來越猙獰的‘姜楚離’,墨昔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他終于可以完成任務了,終于可以把這個破了他幾百年沒出過血的記錄的小人給滅了,真開心!
微微收攏自己的手指,姜楚離身上的陰氣越來越多,但由于青溪的附體并沒有像之前那樣滲入他的身體內,只是在表面纏繞著。
墨昔顯然也發現了這件事情,但這并沒有引起他的半分擔憂,殺人這種事情,又不是只能用一種方法的,不是么?
“聽說你們除妖師平日里最喜歡用帶符文的桃木劍解決妖邪了,不然我也試試?”
說完墨昔便掏出燕鴻之前所用的桃木短匕,這還是他在之前的墨府撿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