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王君臨在受刺之后所考慮的,是如何在這件事情上,獲取更多的利益……
“魚子默那小子還好吧。”魚子默生性淳樸單純,知道王君臨沒有受傷,他擔心這傻小子不小心說出去。
“主公主心,魚少爺身體強壯之極,受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早上還想跑過來找您比武,被魚總管給呵斥回去了。我聽說魚總管也給他專門交待過了,這些天不會讓他出門。”展鵬知道王君臨擔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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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臨所在的院落成為總管府的禁地,除了王君臨的人之外,也就魚俱羅和魚子默能夠進來,而且為了防止魚子默說漏嘴,魚俱羅直接讓魚子默也搬進這個院落。
就在王君臨“重傷”回來的第五天,魚俱羅便神色復雜的親自給王君臨帶來了好消息,哈羅牧豐找到了原張氏的商隊,商隊總共四百多人無一漏網,反抗過程中,被哈羅牧豐殺了大半,活捉了三十多人,其中大多是核心成員,并且輕易從這些人罪中拷問出了昌平王府庶子邱柏晗院里面的管家參與此事的證據。
整個過程中王君臨和魚俱羅都沒有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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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去年大戰之后,裴元慶被封為金城郡鷹揚郎將,但裴世矩考慮到西北短時間內不可能再有戰事,便想辦法將裴元慶調到了京城衛軍中擔任鷹揚郎將,畢竟若無戰事,京城重地皇帝眼皮地下升官的機會更多。這一點上柱國韓擒虎的看法顯然和裴世矩不同,所以至今韓子良還在天水郡擔任鷹揚郎將。
裴世矩看著自己這個最為喜歡的孫子,說道:“元慶,如今關隴門閥、河東、山東世族已經是陛下眼中釘,陛下有意扶持新型貴族世家與其對抗,削弱其勢力。而王君臨立下赫赫戰力,為少見悍將,從出使西突厥和沙州之事可以看出,此人又非單純的武將,并不缺手段,可他在我大隋卻偏偏沒有絲毫根基,此等人物本來正是陛下此時最需要和看重之人,如今又有被吐谷渾五百死士刺殺一事,若是死了自然一切枉然,但若是大難不死,王君臨到京都之日便是被陛下重用之時,成為我大隋新貴之一指日可待。”
喝了一口茶,裴世矩看了一眼裴元慶,繼續說道:“我聽說去年那場大戰中你與王君臨一起共事,頗有交情,王君臨來到京都之后,你不妨與其多親近親近。”
裴元慶本來就與王君臨甚為投緣,而且去年大戰中他能立下大功,其中不乏沾了王君臨的光,如今祖父有所指示,哪有不答應之理,當即便說道:“祖父放心,孫兒知道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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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臨臉色枯黃,雙眸緊閉,躺在床榻之上昏迷不醒。
小猞猁靜靜趴在他的腳畔,一動不動,只是瞪大了黃褐色的雙眸,警懼的凝視屋子里的每一個人,不時發出呼呼的威脅聲,隨時準備撲上去。
這是在金城郡,魚總管府最好的客房之中,此時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魚俱羅之外,還有雍州刺史陳三思,雍州司馬劉方,金城郡太守李秀文和鷹揚郎將哈羅牧豐。
五百吐谷渾死士潛入雍州金城郡,魚俱羅固然有失職之責,但畢竟身居高位,又是開國功臣名將,所以朝廷和隋帝追究的責任最終很可能就會落在哈羅牧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