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我為何不敢出現在你面前?一直以來,我可不曾懼怕過你什么。”
對于質問,身為使徒,并且背叛了使徒的連影妍戲謔一笑。
比起上次相見,她的實力明顯又強上了太多。雖剛才那一招有偷襲的成分在,又恰恰抓住了寧越招式盡時體內玄力重新調整運轉的空當期,但是就算有些因素在,能夠如愿以償一擊得手,依舊能夠明其實力之強橫。
畢竟,此刻的寧越可是仍然處于圣魔覺醒狀態下的,星極境三重以下強者想要擊中他都很難,更不要是擊傷。
與連影妍也接觸了不止一次,寧越當然清擁有使徒那個名號之人,所掌控的力量完全不能以常理去判斷。如果可以,他不愿與之為敵,能躲就躲。
但眼下,很明顯連影妍不可能輕易放過他。甚至可以去大膽推斷一下,今日之局并非出自垣廷之手,他也不過恰好被利用了。一切的一切,沒準都是連影妍一手策劃的。
這個女人,心機很深,看似國色香的容貌之下,有著難以想象的狠毒心思。
況且,對于她,寧越也有不得不與之戰斗的理由。
薇兒可是還在連影妍手上,并且還被某種秘法抹去了曾經的記憶,淪為一個只會殺戮的傀儡。唯有這一點,他無論如何不允許。
也因此,絕不會退縮。
“好,來得正好!本來就遲早有一我會去找你的,而今日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也省去了我不少工夫。這一次,管你是使徒還是什么別的,不把薇兒還給我,就休想活著離開!”
錚!
鳴嘯驚響,寧越揮手隔空一擒,之前刺入大地的劫因轉動回歸,被他一抓握在掌下。
雖然憐祈依舊處于沉睡狀態,劫因的力量大半無法動用。但是單單以材質之堅硬而言,這柄佩刀并不亞于暗煊太多,也是當前失去了暗煊古劍后最為趁手的兵齲
連影妍冷冷笑道:“真是大言不慚。確實,比起上次相遇你又強了很多,但可惜我更是今非昔比。在我能夠執掌命的力量面前,你那點岳與繼承,依舊只能歸于塵埃。今日,就做個了結吧。”
“嗯,做個了斷!”
最后一個字出口的瞬間,寧越佩刀一揚,驟然拔起千重外放玄力,浩然掀起的澎拜毀滅力道瘋狂怒吼,再加上刀鋒一轉斬擊,共鳴為一陣陣暴虐浪潮,攪起驚濤駭浪一往無前。
圣魔覺醒之終焉,覆滅爆發!
“這是——那一夜的招式?”
瞥見之剎,垣廷心中下意識一顫。那個他原以為志在必的夜晚,正是寧越這一擊爆發,正面截住了他麾下所有強者的進攻,而后揚長而去。今日再次正面感覺那股暴虐力量迫近,縱使有連影妍攔在身前,終究還是有些怯意滋生。
聞見了他的嘀咕,連影妍稍稍回首一瞥,不屑笑道:“虛有其表的招式罷了,不堪一擊。大概,也只能唬唬你們這些不入流的家伙了。”
話音落時,卻見她手中細劍一挽,勾劃而起的一線銀虹飄舞揮出,好似一條柔軟飄帶,軟綿無力中,卻又暗含著流水無形之韻。
緊接著,當那一線銀虹正面接觸覆滅爆發的一瞬,赫然紋路一張,竟撐起一層纖薄屏障,通體之上顯現一列列還在書寫中的古樸符文。在這防御面前,奔涌時候的覆滅力量竟然被截住,仍憑轟鳴爆裂,都無法突破一絲一毫。
“哼,如果只是攔下而已,好像還不夠勁。你也是這么覺得的吧,寧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