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打了她一頓,不會刺激她犯病吧?”問話的是尚汐,這人可不是普通毛病,那是精神病,一旦犯了,干出來點什么都不好說。
“沒事,她被賣來賣去的,經常被打,所以沒那么容易犯病。”程風這話說的是輕描淡寫,但是畫風一轉,又念起舊來:“程家的二老死的早,我是被大哥和大嫂拉扯大的,雖然劉大蘭不近人情,但是大哥一直對我不錯,他就是窩窩囊囊的性格,因為我沒少受夾板氣,自從我能上山打獵換錢了,我大哥的日子才好過一些。”
萬夫人聽了以后,當即抹起了眼淚,自責地說:“都是娘不好,讓你受苦了。”
程風道:“娘,我說這些不是讓你自責,我在說荷葉的事情呢,你沒聽出來嗎?”
萬夫人馬上心領神會,她看向尚汐說:“兒媳呀,風兒知恩圖報,這是有良心,倘若咱們把荷葉推出家門,笑話的可是風兒和我們老萬家。荷葉一個女孩子家,以后給她找個婆家就是了,找不到婆家,無非在我們萬家吃口飯,這事聽娘的,就讓荷葉在咱們的府上住下,這孩子過去雖然尖酸刻薄,但是命途多舛,也遭到一定的懲處了,你就不要讓程風難做人了!”
尚汐哼哼一笑,說道:“程風簡直太會做人了,如今這所有的人都承認程風有情有義,反倒是我尚汐薄情寡義了!這一天,就讓大家看我的笑話了!既然娘已經決定了,就讓荷葉暫時住在府上吧!大家還得吃午飯呢,廚房的鍋里還燒著菜呢,我就不陪著大家在這里喝茶了,我去膳堂看看飯菜燒的如何了。”
說著尚汐就邁著步子往外走,程風緊隨其后,到了院子里面,程風就彎腰捂著自己的大腿哼哼呀呀的。
尚汐就裝作沒聽見,依舊步伐穩健的往前走,絲毫不受裝可憐的程風影響。程風見狀他快走兩步,為了博取尚汐的可憐,他扒開袖子給尚汐看:“媳婦,你看看你把我打的。”
尚汐瞟了一眼說:“活該,活該你挨打。”
程風哎呦哎呦的喊著,讓這府上一走一過的下人看了以后,都忍不住偷笑。
尚汐抬腿在程風的小腿上踢了一腳,“程風,你能不能別讓我再丟人了。”
程風抓著尚汐的手哼哼唧唧地說:“媳婦呀,你真的打疼我了。”說著程風還要揭開衣服給尚汐看。
尚汐眼疾手快,抬手就捏住了程風的衣領子,埋怨道:“你裝什么可憐,剛才娘要給你請郎中,你非說不用,娘又提議要給你用藥酒搓搓淤青處,你也說不用,你現在哼哼唧唧的給誰看呀。”
“我還不是心疼你,我要是在她面前喊疼,你肯定得被她罰抄家法,搞不好還得抄三從四德。”程風一副為你好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