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清了清嗓子,語氣輕柔地對程攸寧說道:“攸寧啊,少吃點炸果子,一會兒還有八寶飯呢。”
程攸寧見尚汐如此心平氣和,又是過去的那個賢母,他笑著說:“娘,您不生氣了啦!”
尚汐故意擺出一副大度寬容的樣子,微笑著回答道:“娘哪有那么容易生氣,不過就是一場小小的誤會。其實你爹爹做的也沒錯,要怪就只能怪咱母子倆太過沖動啦。”
程攸寧抱怨地說:“才不是我和娘的錯呢,是爹爹不好,家里突然多出一個人來也不事先跟我們講一聲。哼,我今天沒把那個荷葉打得滿地找牙就算她走運啦!”
站在尚汐身邊的程風忍不住抬起手指向坐在房頂上的程攸寧,佯怒道:“程攸寧,是不是踢你屁股還不夠疼啊?再說這些混賬話,小心爹爹讓你的屁股開花。”
程攸寧氣鼓鼓地說道:“爹爹壞!你要是敢打我,我娘絕對會拿著棒子削你。”
程風一聽這話,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伸出手指著程攸寧怒斥道:“程攸寧,居然還敢提這事!”
然而,面對父親的憤怒,程攸寧卻一點兒也不害怕,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悅耳,仿佛銀鈴一般。一雙眼睛也笑成了月牙,他關切地問程風:“爹爹,你傷得重不重啊?”
程風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死不了,不用你操心!”說完,便扭過頭坐在了院子里面的石桌旁,上面還擺著尚汐的剛才摘下來的圍裙。
就在這時,一旁的滄滿不嫌事大,準備為程風打抱不平,他開口教訓道:“尚汐,你這可不行呀!哪有女人動手打自己相公的呢?這簡直就是造反嘛!像你這樣的舉動,若是放在別人家,早就被拉去上刑了。身為女子,就得遵守三從四德,相夫教子才對。”
誰知尚汐根本不吃這一套,她眉毛倒豎,毫不客氣地反駁道:“讓你家芙蓉去講什么三從四德吧!我可不管這些破規矩。”話音未落,她一轉身便走進了廚房。
廚房里還有好幾個女人正忙碌著,馬后炮的玉華見到尚汐埋怨道:“尚汐,我就說你別沖動,你看你,發那么大的火不說,還不分青紅皂白的把程風打了。讓大家看笑話是小,你看看咱們這菜,剛才大家一窩蜂的都去看熱鬧了,沒有人看廚房,這燒的小雞都糊鍋底了,白瞎半鍋菜。”
尚汐嘟囔一句:“我還以為你要替程風打抱不平呢,運來是心疼一鍋菜呀!”
玉華撇撇嘴說:“想想那個荷葉還有劉大蘭過去對你做的那些事,我都恨的牙癢癢,見到程攸寧打她我一點都不可憐她,反而覺得解氣。不過聽說她的經歷以后,難免心生同情,我這人和你一樣,心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