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己書?”
“對,要想平息此事,太子必須寫罪己書。”
“可是本太子沒寫過啊!”
萬斂行氣的攥緊了拳頭,咬緊了牙根,程攸寧不以寫罪己書為恥,他僅僅是擔心不會寫,他們萬家怎么出現了程攸寧這樣的一號人。
這時隨從笑著說:“不會寫不打緊,師父這里有樣板,你可以學學。”
萬斂行寫過罪己詔,至今還在隨從那里,這么丟人的東西他可不能讓程攸寧看見,他瞪了一眼隨從,“別在這里胡鬧了,你帶太子下去寫罪己書吧!”
隨從給程攸寧使個眼色,示意跟他走,程攸寧看看這一堆金銀財寶多少有點不舍,“這些銀子要是拿去戶部,我怎么跟那些人交代。”
嚴起廉道:“太子不用勞心,真有要歸還的銀子,戶部會通知太子。”
“不是,銀子在戶部,你通知本太子做甚,你直接按照花名冊賠錢不就是了。”
“銀子入了我戶部,那就是我戶部的了,銀子以后會有它們自己的去處,每一筆都會記在賬簿上,太子想要知道這些銀子的去處,到時候下官可以給太子看賬簿。”
“我沒事看你戶部的賬簿做什么,我就想知道,這花名冊上的銀子到時候誰出。”
“當然是太子出,太子收的銀子啊!”
“那不對啊,合著我忙了小一個月,都是給你們戶部忙的嗎!”
“太子,您當反省,皇上不許任何一個大臣貪贓枉法以權謀私,這里也包括太子殿下,這種錢,有一文算一文,都得充公。”
“那嚴大人你說,本太子拿什么補上這么多的銀子,本太子每個月的俸祿才三百兩,我得贊道猴年馬月才能攢上好幾百萬了的銀子啊!”
嚴起廉道:“太子,俸祿您也別再指望了,就您闖的這禍,至少要罰您三年的俸祿。”
“三年的俸祿?太狠了點吧,那我拿什么還花名冊上的銀子!”
“太子不是有內庫嗎,就從太子的內庫中拿吧!”
“我的天啊,弄了半天最能坑本太子的人竟然是你嚴起廉,算本太子倒霉,累死累活忙了小一個月,搭了好幾十個風箏,最后給你們戶部做了嫁衣。”
程風輕咳兩聲,示意程攸寧這個時候就別叭叭叭了,他小爺爺那一記記的眼刀他就沒看見嗎。
程攸寧只好跟著隨從離開了。
這一看就是君臣之間有事情要說,程風也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