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自認倒霉,“孫兒面壁可以,那我明日還要去墾荒嗎?”
“去,以后你就跟著宋挺之墾荒,宋挺之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要辭官誒,主動請辭,小爺爺難道不準嗎?”
“不準,太子,你今日給朕記牢了,一件事沒有做完就不可以做第二件事,墾荒不是簡單的為了讓你出力,朕要看到的是在你開墾的田地上有作物開花結果。攸寧,退下吧。”
“小爺爺!”
“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為也,太子,你用言語傷到了你的老師,你當反省,誰都不喜重傷自己的學生,宋挺之也不例外。太子,墾荒之余要多讀讀詩經,時刻告誡自己說話要謹慎,惡言一句六月寒,好比殺人誅心。”
原來自己的小爺爺什么都知道,他還在這里上躥下跳的掩蓋自己的不是,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就是個跳梁的小丑,雖然心有不甘,也不敢爭辯,“孩兒受教了。”
“退下吧!”
“是,孫兒告退。”就這樣,程攸寧不情不愿地轉身離開了。
程攸寧一離開,程風和尚汐同時舒了一口氣,還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一言不合就罰面壁,這樣愛闖禍的小孩遇到喜歡大義滅親的君主,這孩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雖說這孩子說話是真的有些氣人討打,但是作為程攸寧的雙親,還是心疼出了一日苦力的程攸寧,面壁好像還不如跪祠堂呢,還好祖廟沒有建成,不然程攸寧一定是祖廟里面的常客。
尚汐和程風心疼程攸寧也不過是一瞬,想通了也就釋然了,這對就是對,錯就是錯,總不能任由程攸寧巧言善辯曲解事實,掰著手指頭數數,程攸寧這些年也氣走了不少的老夫子,有一個還被程攸寧給剃了胡子,想到這里,尚汐和程風都有打程攸寧的沖動了。
面壁就面壁吧,就是打板子,這小兩口也不會為他求情,因為程攸寧每一頓毒打都不是白來的,那都是他作死換來的。
再看看龍椅之上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萬斂行,他們就是有心為程攸寧求情,這個時候也打退堂鼓了,因為劃不來,這賬大家都會算,求情不成還會殃及自己,這小兩口精明著呢,心里的算盤正巴拉的噼啪作響呢。
程風想著速戰速決,說完事情就抓緊離開皇宮,畢竟此地不宜久留,“小叔,我們今日不是在城外施粥嘛!”
“效果怎么樣!”
“還行,大概五百流民,老弱病殘占七成,年輕力壯的男子少之又少。”
“打仗嘛,估計都抓去做壯丁了。”
“小叔,那些流民多半身體有疾。”
“從大閬逃到我們奉乞,沒把命留在路上已是命大,生病受傷不足為奇,話說回來,你們小兩口是替流民向朕討要草藥的吧。”
“小叔果然料事如神,這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