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程風還沒意識到事情很嚴重,他寬慰尚汐說:“知道方向就不怕了,這孩子可能在北城外狩獵,他昨日念叨一嘴要打獵,我去找人,在派一個人進宮稟報,別讓小叔生氣了,我找到攸寧就把人給小叔送去。”
尚汐不想在家坐等消息,也一同跟著去了。
程風一路打聽一路問,雖然昨日程攸寧出城的時候很早,但是起早務農的流民還是有不少人都看見了兩匹馬駿馬風馳電掣般向北疾馳,馬背上的人就是兩個小孩。
流民再一聯系程風找孩子,大家一口咬定昨日清晨頂著朦朧天色披著朝霞遠去的兩人兩馬就是程風的兒子了。
程攸寧離開的那么早,程風是親眼看著程攸寧出府的,他算算過去的時間,一天多的時間了,根據一路流民給指出的方向,程攸寧顯然不是上山狩獵了,這孩子應該是去柴州,柴州十一城,要找兩個小孩有點難度。
這個時候程風依舊覺得問題不大,他對尚汐說:“我們回吧,這人去柴州了,追不上了。”
尚汐面向北面那條一直綿延至遙遠看不到盡頭的彎曲大道,望眼欲穿地說:“攸寧去柴州做什么?要是昨天去的,這個時候也該回了。”
“玩耍吧,柴州的烤大雁奉乞第一,兒子應該是去買大雁了,晚點自己就回來了,你別惦記了,我們進宮看看小叔,跟小叔說一聲,別讓他氣壞了身子。”
尚汐一想程攸寧去柴州也不是第一次,她認為自己無需這樣警鈴大作坐立難安,程攸寧騎的快馬,不好追了,這個時候只能等著程攸寧自己回來了。
二人這是今日第二次進宮了,第一才進宮遇上的那些大臣早已經屏退離宮,樂坊的男男女女也消失的不知去向。
為了找程攸寧如今鬧的滿城風雨,程風和尚汐也還找了好久呢,不過他們二人已經知道程攸寧的去向了,這次進宮就是向他小叔匯報程攸寧的行蹤,其次還要替程攸寧說說好話,順便讓他小叔消消氣。
程風率先開口,“小叔,我剛才去北城外打聽了,你孫子出城了,去柴州了。”
“朕早就知道了。”
“您知道了啊?那您別惦記,您大孫子經常去柴州買大雁,估計玩累了晚上就回來了。”
萬斂行冷若冰霜的臉上陰森可怖,他反問程風,“這人是昨天早上走的,晚上這人就能回來嗎?”
程風也被萬斂行的話弄的心里沒底了,“他……他不回來還能去哪里?柴州不遠,他玩夠了肯定會回來的。”
“玩夠了會回來?你告訴朕他什么時候回來?”萬斂行鮮少發火,這樣陰森恐怖的萬斂行,極其少見,好像有人動了他的皇位一般。
程風不明所以地看向微微搖頭的老管家,老管家輕聲說:“在你們去北城打探之前,宮里就得到太子出城的消息了,人已經進入柴州,據報信的人講,太子從南門入,北城出,大搖大擺的穿過了柴州的十一座城池,過程是疾風驟雨,片刻未停,世子說的那家百年老字號烤大雁的鋪面,太子就是從那條街穿過的,瞧都為瞧一眼那烤大雁的鋪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