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根兒問史紅裳:“那被游行示眾的男子是誰啊,最近沒聽說有這樣一號犯人啊。”
史紅裳仔細看了一番以后,紅手里的扇子敲打在了竹根的腦袋上,“這哪里是官府將犯人游街示眾啊,你看那囚車旁邊有一個官吏嗎?”
竹根兒揉揉眼睛仔細一看,“誒?還真不是官府的囚車啊,那這馬車上的男子是誰啊。”
“你問我,我問誰,下去給我打聽去。”說著史紅裳就薅著竹根兒的脖梗子把人順著窗子丟了出去。
竹根兒大喊一聲:“少爺,這可是二樓啊……二樓……”
“幾樓都得把消息給本少爺打探清楚。”
外面的聲音過大,屋子里面的小曲兒徹底地聽不清了,程風還有韓家的兄弟也都到窗子邊觀看,街道上的場面誰看誰震驚,不去打探,光憑借一雙眼睛誰也看不出名堂來。
不過片刻,竹根兒就興奮地跑了回來,后面還跟著滄滿,滄滿的肩膀上還馱著他的寶貝兒子滄琢,父子二人都很興奮,與竹根兒的興奮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滄滿一進屋就把自己的兒子從肩膀上放了下來,他笑嘻嘻地說:“渴死了,趕快給我父子二人看茶。”
史紅裳親自為滄滿服務,他一邊為滄滿和滄琢倒茶,一邊打聽:“外面是什么情況啊?”
滄滿在外面被眾人擠的滿頭大汗,三杯茶下肚才開口說話:“我跟你們講,惹什么都別惹女人,女人真的好可怕。”
所有人都問他何出此言。
滄滿聲情并茂地說:“你們還不知道吧,那馬車上綁著的可是嬌滿樓的頭牌。”
“拂柳?”
屋子里面的人異口同聲喊了出來。
有一個算一個,去過或者沒去過嬌滿樓的人,都知道嬌滿樓的頭牌是拂柳。拂柳的大名在奉營城可是響當當,上至年邁的老人,下至幾歲的孩童,提起拂柳都知道是青樓里面的才女,可如今這人怎么如此狼狽?
見過拂柳的韓家老二和史紅裳不約而同的又跑到窗子邊往下望,試圖在那囚車女子身上發現拂柳的影子從而證實滄滿的話。
看完之后,兩人雙雙搖頭,他們可都是與拂柳花前月下吟詩作對的人,可囚車上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拂柳。
韓家老二心里存疑,他對大家道:“那人也不像拂柳啊,拂柳那小臉只有巴掌大,頭發也柔順漂亮,囚車上的人明明是位男子啊!”
史紅裳也覺得是滄滿的情報搞錯了,“滄滿,你是不是沒看清啊?”
滄滿粗聲大氣地說:“人山人海,誰能看清啊,再說,看清我也不認識拂柳啊,我又沒去過嬌滿樓,我哪知道拂柳到底長個什么樣啊。”
程風打趣滄滿:“呦,你這是徹底的改邪歸正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