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呢?”
漣兒確實賣了藥,只是她一路走一路聽嬌滿樓的最新消息,她不知道把藥丟在了哪里。
“我再去給夫人買一副。”
春兒看看天色色,在看看抓耳撓腮的漣兒,十分的不滿,“算了,還是換別人去吧!買個藥你都能弄丟,再出去一趟,你還不得把自己弄丟啊,我們府上可沒有閑人能出去找你。”
漣兒抓住往外走的春兒,神情焦急且凝重,“出大事了,這回誰輸誰贏真就不好說了。”
“胡說什么呢?這該出的事情都出了,還能出什么事兒。”春兒想要推開漣兒死死抓著她的手,那雙手的指甲都要摳進春兒的肉里了,經過三日的調整,春兒又恢復成了過去的春兒,她又變得冷靜淡定,足智多謀。
漣兒偷偷看了一眼靜靜坐在那里的魯四娘,眼睛一垂,快速且小聲地說:“拂柳有身孕了。”
“什么?”
漣兒又偷摸地看了魯四娘一眼,語氣更快了:“拂柳那個不要臉的,肚子里面已經有我們老爺的孩子了。”
“什么?”
漣兒急了,聲音也大了:“還聽不懂嗎,拂柳有身孕了,是老爺的孩子,這回這個拂柳真要名正言順的進我們葛府了。”
說完這話,漣兒蔫了,頭也耷拉了。
魯四娘握著茶碗的手一動未動,千算萬算,她漏了一算。
屋子里面鴉雀無聲,過了好久,春兒先開口說話,“夫人,這孩子不能讓她生出來。”
漣兒六神無主,“這孩子都在肚子里了,誰能阻止女人生孩子啊?”
春兒冷靜地說:“這有何難,去藥鋪開一副避子藥,給她灌進肚子里,便可絕了這個后患。”
此話甚和魯四娘的心意,但是想想自己要休夫之前總不能趕盡殺絕,她也答應了葛東青,只要讓她成功休夫,她便放了拂柳。
魯四娘問春兒:“老爺今年幾何?”
“三十九,剛過完生日沒多久。”
魯四娘點點頭:“換做一般人孫子都有了。”
春兒試探地問:“夫人這是要容下拂柳了?”
“只要我離開葛府,老爺和誰成親生子都與我無關。”
“可是夫人,皇上把你拒之宮門外,如今皇上也不見老爺,你們的婚事只要皇上不點頭,這天下就沒人動得了您當家主母的位置,您和老爺誰也拆不散。”府上的丫鬟下人都不想葛東青與魯四娘鬧到魚死網破的地步,他們不想魯四娘離開葛府,春兒也一樣。
“夫人,說句您不愛聽的,依春兒看,您和老爺這親離不成。”春兒一個小丫鬟都把這事情給看透了,魯四娘能沒這種直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