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苞的話無異于火上澆油,劉大蘭就跟發作的沒有母老虎一樣,奔著鐵柱就去了,抬手就往程鐵柱的身上招呼,腳還不停地踢踹有氣無力的蘇愛繡,嘴里還罵著程鐵柱是沒出息的東西。
這程鐵柱還能招架劉大蘭的胖揍,可瘦弱的蘇愛繡扛不住那一下下的踹打肚子,三聲凄厲的慘叫,程鐵柱一氣之下起身用力推了一把劉大蘭,劉大蘭順勢倒地張開古井大口,手奮力捶著地面,哭天抹淚嚎啕四起,聲音大到很多人在院外圍觀。
人多劉大蘭發瘋更甚,她大哭大叫,大喊大鬧,“家門不幸啊,大家都來看啊,我的兒子程鐵柱打我了,為了他媳婦打我了……大家都來評評理啊!我的兒子程鐵柱打自己的親娘啦……”
府上的丫鬟婆子都來看熱鬧,韓家的丫鬟婆子也來看熱鬧,昨日同劉大蘭她們一路來的那些李姓村子的百姓也來看熱鬧。
經過一日一夜的了解,大家都知道劉大蘭是什么人,這些聰明伶俐的丫鬟婆子純純是來看熱鬧的,誰會為她評理啊!
李姓村子的那些人就更不用說了,這劉大蘭是什么人,她們更是一清二楚,他們若是敢言語一聲就會惹禍上身,這樣的爛人,誰也不想沾,不是看在程鐵柱路上對大家的照顧,他們早就對劉大蘭避而遠之了,大家把她當歹人,當畜生,就是不當人,因為這人有獸心沒人性。
劉大蘭在地上哭了一盞茶的功夫,程鐵柱不但沒有上前認錯,反倒把自己的媳婦抱進屋子里面去了,房門緊關,徒留劉大蘭一人躺在院子里面演戲。
劉大蘭氣不過,只好讓荷苞去喊人。
荷苞唯劉大蘭馬首是瞻,劉大蘭讓她喊人,她就去。
荷苞一雙小短腿跑的飛快,不多時就找到了程風和程老大,“爹,小叔,我哥給我娘打了,我娘讓我們來請你們說理。”
程風的臉早就黑了,程老大的臉色也青白交加煞是難看,他知道程風看不上他,因為他窩囊,也知道劉大蘭撒潑無賴不講理,他若是能主持公道,剛才程鐵柱回去的時候他就跟著回去了。
程老大見程風一言不發便說:“風子,我和荷苞去看看什么情況。”
程風沒好氣地說:“大哥,這還用看嗎,劉大蘭就是條瘋狗,傷了人還要反咬一口。”
程風這話雖然難聽,可也是事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