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蔫呼呼地說:“她恨我和她娘,看樣子不能跟我們一起走,估計還得在你這府上繼續住著了。”
“大哥,我這里不缺吃不短喝的,你就讓她在我這府上住著吧,有她在還能幫尚汐和玉華打理打理府上的事宜。你要想她,你去她的小院看她。”
玉華趕緊讓她們打住,“還是別去了,我和尚汐回來是時候去看了一眼,這人到了還是犯病了。今日去朱錦大街找鐵柱的時候我就看荷葉不對勁,荷葉兩眼發直走路如風,結果真就犯病了。”
程風眉頭微微隆起,“荷葉犯病了?怎么沒人跟我說呢。”
玉華也不想多嘴,這說來說去,里里外外都是程家的事情,誰愿意管這閑事啊,何況這程家人都要搬走了,她還跑來告什么狀啊,大家心知肚明,這荷葉就是被荷苞給弄犯病的,沒有荷苞堵門口給荷葉傳話,荷葉也不至于犯瘋病。
聰明的尚汐都沒說,她說什么,節外生枝嗎?就算她第一時間說荷葉犯病了,他們又能把荷葉怎么樣呢,又能把荷苞怎么樣,這幾日的觀察,玉華愈發的看荷苞不順眼了。
“告訴你也不起作用,府上的下人也了解她的情況,剛犯病就吃上藥了,還好沒傷人,這會已經睡下了。”玉華看向驚愕且呆愣愣的程老大和鐵柱,道:“你們都別去刺激她了,想見等她好了的時候再見,她這個瘋病氣不得,也刺激不得。”
程老大暴跳如雷,“荷苞,你給我滾出來。”
車里的人早已經把他們的談話聽的一清二楚,這個時候荷苞開始裝死人了,躲在馬車里一聲不吭,這人和劉大蘭一樣,也是個難搞的主。
程風拍拍他大哥的肩膀,“大哥消消氣,你要打人,你離開我這里再打。”
程風也看出荷苞欠揍了,過去荷苞小的時候還看不出來她的本性,那個時候程風還挺喜歡她,現在看,這人無藥可救。
程風推著程老大上了后面的一輛馬車,又叮囑了鐵柱幾句,這一家子才離開。
這一家一走,尚汐整個世界都清凈了。
程風問尚汐:“荷葉上次犯病是什么時候。”
尚汐同玉華一起想,尚汐說:“上次犯病那都是上一年的事了?今年算的上好的了。”
玉華點點頭:“是啊,荷葉被土匪擄到山上都沒犯病,這劉大蘭同荷苞可真有本事,以后照這樣騷妖荷葉,荷葉犯病的次數可就不好說了,其實我剛才沒好意思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