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雞我都不敢殺的,我、我、我就殺過魚。”
這時程風走了過來,他想看看這兩個少年的傷勢如何,剛到跟前,洪允聰就急切的問:“王爺,你敢殺鹿嗎?”
程風點點頭,他是獵人,而且還上過戰場,殺鹿他肯定敢啊!
洪允聰更急切了,因為他餓了,“王爺,那你幫我們殺鹿好不好?”
“你們有鹿?”程風后悔過來了。
“太子抓的!”
太子得到機會就坐在陰涼處恢復體力,洪允聰不提,他都把那鹿忘到腦后了。
程風看向程攸寧,“活著的?”
程攸寧點點頭,于是他就聽他的爹爹說,“抓回來之前為什么不弄死?”
“往回運我怕弄身上血。”程攸寧是習慣性用腳踢,這病是從打狼開始坐下的,一時間還改不掉。“爹爹,你要是有時間就幫我們殺一下吧!我欠他們連個一頓鹿骨高湯手搟面。”
程風在心里犯了難,他問程攸寧,“你剛才殺狼的時候不是一刀一個嗎!你自己動手吧!”
程攸寧這下頭搖的也很跟郎鼓一樣,“不一樣,狼是不得不殺,那鹿我不知道怎么殺。”
“你怎么殺狼就怎么殺鹿,錯不了。”程風鼓勵道。
這時洪允聰著急了,“王爺,太子不敢,我們幾個都不敢,您受累幫我們殺鹿吧。”
程風摸摸自己的下巴,“要不請軍大營伙房的人為你們整治吧!那是個細活,不是一刀下去就完了的,整治鹿宴是很講究的。”
洪允聰說:“我們不講究,就在河邊架火烤就行,骨架留下煲湯下面。”
程風一聽,“你們這又烤又煲湯的,還不講究呢?還是請專人來整治吧!”
程風的意思就是他不干。
洪允聰還在商量,“王爺,就別驚動伙房的人了,我們現在就餓了,您行行好,幫幫我們吧!”
程風想了又想,最后艱難的開口,“我能一箭幫你們把鹿射死,至于你們說的開膛破腹、剝皮剔骨,我都沒弄過。”
洪允聰瞪大了自己澄澈的眼睛,不敢置信的說:“不能吧,王爺可是獵戶出身,王爺不會宰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