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兩人的眼神和洪允聰如出一轍,都很急切。
程攸寧就不想嗎?他攤攤手,“占卜不難,難的是我囊中羞澀,沒有銅錢。”
大家一聽就懂了,幾個人同時翻兜。
洪允聰氣惱的說:“我出門帶的銀子,沒帶銅板,不過銀子也沒保住,被那些鱉孫給搜去了,他們這些人貪得無厭,私自開采銀礦還沒收我的銀子,等我出去的,小爺我折磨死他們。”
平日里,程攸寧出門都帶著喬榕,他沒有帶銀子的習慣,所以他身上很少會出現銀錢。
倒是大眼從兜里摸出了兩個銅錢,“這個錢藏的隱蔽,沒被搜去,不過只有兩枚。”
程攸寧搖搖頭,有些遺憾的說:“兩個不夠,要三枚銅錢。”
這時朱粟粟還在自己的褻褲里摸索,最后嘴角一扯,摸出了一枚銅錢,他得意洋洋的說:“那些人把我的衣服扒了,丟給我一件爛衫,但是褻褲還是我的。”
拿出這枚銅錢的那一刻,朱粟粟就像一個勝利者,好像守住了這枚銅錢,他就戰勝了那些扒他衣裳的拐子。
程攸寧沒猶豫,接過銅錢就地卜了一卦。
程攸寧就那樣輕輕往地上一擲,三個銅錢躺在了凹凸不平的地上,幾個人瞪大了眼珠子看,這銅錢還是銅錢,可程攸寧卻輕哼一聲:“大膽的狂徒,在我小爺爺的眼皮子底下私采銀礦,他們是活膩了,想要夷九族了。”
洪允聰急的不行:“姐夫,卦象怎么說,我們在哪里?啥時候能出去?出路在哪里?幾時逃跑能避開這些鱉孫的追堵。”
程攸寧嘴角抽了抽,“一掛只問一事。”
“那姐夫趕快多測幾卦,把該問的都問問。”
“你當我是神啊!問多了,就不靈了,有這一掛就夠了。和之前國師測的結果一樣,我們就在奉營城的城西,從卦象上看,這里離西城門不遠。”
程攸寧表現的很自信。
幾個人聽了以后全都笑了,還好沒把他們弄到太遠的地方,只要救他們的人不放棄,遲早能找來。
程攸寧把三枚銅錢收進自己的腰包,“這三枚銅錢,我還有用,等出去了,再還給你們。”
朱粟粟連連擺手,“只要你把我帶出去,給你多少錢都行。不過,不過我感覺你的來頭很大,國師是你老師,那你是誰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