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吧!
胡慧芹不是嫉妒,因為太子已經到了他沒法企及和嫉妒的高度了,他有的只是仰望仰慕,他希望自己早點建功立業,光耀門楣,出人頭地。
“借太子的吉言,能得太子贊賞是小生之榮幸,多謝太子賞識。”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胡慧芹問程攸寧:“殿下,您和邢大釬有聯系嗎,聽洪允聰說,他給大釬找了一個活計,干的好像還不錯。”
程攸寧無奈的笑了笑,“大釬他確實留城里了,差事也確實是洪允聰給找的,干的好不好不清楚,總之拿的銀子不多,他每日的銀錢還沒你們賣了一箱子冰棍賺的多呢。不過各有利弊吧,你們要走街串巷,風吹日曬,大釬那活風吹不著,雨淋不著,活也不是很累,求穩還是可以。”
在洪允聰的描述下,他給邢大釬找的差事可遇而不可求,好到打著燈籠都難找。
在太子的描述下,這份工作安逸穩定還不那么辛苦,除了賺的少,好像沒什么可挑剔的。
胡慧芹也沒想太多,邢大釬找到了安身的地方他替他高興。
他和邢大釬是在礦洞里面結識的,在礦洞里面大家彼此都認識,只是大家不分晝夜的被奴役,彼此的交情都不深,礦洞里面的很多人,只是面熟,很多他都叫不出名字。
離開礦洞以后,大家都天各一方,將來不可能再見,即使再見也不一定認識。
唯獨邢大釬是個例外,胡慧芹和他有點交情,因為他們在一起密謀過。
聽洪允聰說邢大釬留了下來,胡慧芹有些高興,他也是留下來的一個,而且他比所有人都幸運,皇上金口一開,他去了國子監。
他和邢大釬在礦洞里面有點交情,想著二人都在奉營,就決定以后常走動,畢竟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奉營城,他父親一走,他就沒什么親人了。
于是遇上知道邢大釬近況的人就想多打聽兩句,要是可以,他還想去看看邢大釬。
邢大釬膽子大,脾氣大,但是不欺負弱小,相反他還比較喜歡照顧人。
胡慧芹讀的書多,有點小聰明,于是在礦洞里面,二人為了逃命,聯合大家,開啟逃跑大計。
主意都是胡慧芹出的,帶頭逃跑的是邢大釬,被人販子攔截回去以后,邢大釬把責任往自己身上一攬,被管事打的沒了半條命,也沒有把胡慧芹供出來,他不想所有人都被打死,他想死自己一個,保全所有人,胡慧芹就是所有人中的一個。
怎奈何,管事不是傻子,他們沒那么好騙,這二人在一起蛐蛐事情的時候被管事撞上過,所以胡慧芹也遭受了一頓毒打,然后還把二人分開,不能相見,防止再次造反,也制造了一種假象,彼此都以為對方被管事打死了。
胡慧芹對太子說:“不知道他忙不忙,我想去看看他。”
“喂雞,打掃雞舍,應該不忙,你想去就去找江小五,他在江小五他哥的那個雞舍干活,他哥有家冰飲鋪子,在燈化街的街角,你去了就等找到。”
“我買光了冰棍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