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陽瞬間被程攸寧逗笑,“也就只有你愿意浪費時間哄我開心,皇后頭上的那套珍珠頭面是不是也是你送的。”
“唉!你們倆的頭面長的不一樣,皇后的那套端莊大氣,你這套,活潑俏皮。而且這幾顆泛著綠光的黑珍珠及其難得,整個奉營城都找不出十顆,你這副頭面就用了三顆,知道本宮對你多好了吧。”
“我當然知道你對我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攸寧,你剛才說以后不能來看我了,是因為什么?”
程攸寧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這事兒我只告訴你一人,你要為我保守秘密,不然我就不說了。”
“神秘兮兮的,什么呀,你說,我給你保守秘密。”
“我要去汴京游歷。”
“你又來?”灼陽震驚不已。
“小點聲,你非要破壞本宮的計劃是不是,上次是個意外,再說,上次出去游歷,半路不就被我師父給抓回來了嗎,我這次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保準成功。”
灼陽拉住程攸寧的手,“路途太遠,別去了,我希望你平安。”
“你的擔心有些多余,我什么身手你還不知道嗎?再說我也不是自己一個人出去,喬榕跟著我一起。”
喬榕腦子里面一個雷接著一個雷在炸響,太子這是臨時起意嗎?去汴京,還已經有了完全的準備,他家太子好像也就從眼鏡鋪子里面剛支出了幾張銀票而已,這就是完全的準備了。
他家太子純粹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看樣子,這人已經忘了上次離家出走的教訓了。
喬榕在心里祈禱,希望灼陽能勸住太子荒唐的想法。
然而事情的走向并不如意。
離開皇宮程攸寧和喬榕就雇一輛馬車出城了,直到第二日太醫要給太子請平安脈,城里城外找不到人,才發現太子不見了。
隨心一摸腦袋,難以置信,“人沒在太子府嗎?昨日明明說進城看看,晚上留宿太子府啊!那這人能去哪里呢。”
程風面色凝重,這一天他沒在王府,也沒出城去軍營,晚上回到王府才知道程攸寧白日回來過,“媳婦,昨日攸寧是幾時回的王府。”
尚汐用手指一下下的點著自己微微發痛的太陽穴,心亂如麻,“記不太清,大概是辰時,在王府里面陪他奶奶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就起身進宮了,他說想他小爺爺了,后來我就不清楚了。”
萬斂行捏著自己的鼻梁子,心里已經有了猜測,“八成是厭煩城外的生活了,又跑出去游歷了。”
現在想想,萬斂行才發現,昨日程攸寧有點懂事的過頭了。這么明顯的反常,他竟然沒留意。
也是,這孩子已經很久沒再起幺蛾子了。
不一會兒,一個士兵捧著一本書跑來,“啟稟皇上,在太子的大帳內,發現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