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還是沒認識到自己有錯,對吧?”
“我有錯?呵!呵!還請連長大人指教。”
“行!我就教教你,也讓你知道一下,為什么我是連長,你是班長。”張青山斜視他一眼,正色道:“我給你留幾分面子,就私下里教你好了。來,咱們到前面邊走邊說。”
“走就走,真當我怕你不成?”
已經轉身走出一步的張青山一聽這話,立馬停下,轉身看著他,不屑的笑道:“鐘鴻鈞同志,既然你非要認為自己沒錯,那咱們就打個賭如何?”
要是沉穩點的人聽到這話,怎么著也得懷疑一下張青山這話的真實性,心頭盤算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錯。可鐘鴻鈞性子暴躁,被張青山這么一激,想都沒想就點頭笑道:“行,你說,怎么賭,賭什么?”
張青山心頭大樂:這家伙果然是暴躁之輩,稍稍一個激將法,就讓他這當也上的太爽快點了吧……
“不服可以,換成老子要是遇到有人以級別壓我,我也不服。”張青山哈哈大笑的說完后,面色陡然一冷,道:“可是,我們是軍人,軍人就該以服從為天職。你們可以不服,事后也可以在走出水草地后去跟組織上反映,至于組織上怎么對待這件事,自然由組織上判斷。但是,現在,我是這里的最高領導,又是受到了羅革命同志的臨終重托,是當著你們所有人和羅革命同志的面發過誓的,一定要把你們都帶出水草地。所以,我不管你們服不服,我現在要的是你們必須無條件的服從。”
說完,張青山好像忘記了先前命令他們集合的事,轉而看著腳下的鐘鴻鈞,腦子里卻思緒如電的琢磨著這事該怎么收場……最少,在鐘鴻鈞的眼里,此時的張青山就是那種囂張跋扈的人,十分可惡。只是他明白張青山那話:領導打人是不對,可要敢打領導,那就更不對了。所以,他也沒掙扎,就這么躺著,怒視著,等待著,免得被張青山這個無賴給賴上了。
過了幾秒后,張青山總算想好了怎么圓滿解決這事,頓時露出笑容。
“怎么樣,服氣了不?”
你用級別壓我,現在腳都還踩在我胸口上,你還有臉問我服不服氣?我服氣才有鬼了。
鐘鴻鈞的脾氣果然急躁,立馬就冷哼一聲,叫道:“你是領導,我現在自然不好違抗你的命令,免得又被你穿小鞋。但是,我還就不相信,這天底下就沒個講理的地方……我拿級別壓人,這種無恥的事都能做的這么光明正大,那好,我也明人不做暗事,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等我走出水草地后,我一定會把這事反映上去,到時候,咱們就看看組織上怎么說。”
張青山一聽這話,笑的就更樂了。
“既然你不服氣,那好,你先起來……”收回腳,向鐘鴻鈞伸出右手,笑道:“我也不用級別壓你,咱們就事論事,一件件的擺清楚,免得這一路上鬧矛盾……至于你說的走出草地后的事,隨你,我絕不攔你。”
此時的張青山在鐘鴻鈞的印象中絕對不是啥好鳥,最少,仗勢欺人和愛陰人這兩條是跑不了的。所以,不管張青山說什么,在他看來,都是張青山在給他下套。尤其是張青山伸出右手想拉他起來,這在他眼里,幾乎就認定:這是張青山知道問題嚴重了,怕了的表現。所以,他就更不愿意搭理張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