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位同志,什么叫編造完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編!你繼續編,老子要是能上你這種小當,那才叫見鬼了。不過……”說到這兒,向濤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轉,用槍口指著對面無須山,笑問道:“你知道那片山上的情況嗎?”
“知道!知道!我就是為這個來的。”
“那你先仔細說來讓我聽聽。”
“我說,就算要我說,也不能讓我總躺在泥潭上說吧?”
說著,見向濤笑著不接話,他趕緊補充道:“我連槍都給你們了,你們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說了,我就一個人,躺在這兒整整一夜,兩只手早就酸了,你們這么多人,難道還害怕我一個?你們還是不是英勇的革命戰士?”
向濤會武術,對于自己的武力自然很是自信,聽到他這小瞧人的話,自然是受到了一點小小地刺激。還真就答應了他,親手用繩子把他拉了上來。
不過,拉上來之后,還沒等關玉閔道謝,向濤立馬就翻了臉……
{}無彈窗氣憤、不甘、悲憤……這些都是此時關玉閔內心的真實想法,尤其是等到天都大亮了,卻還沒有任何被救援的希望,他的心就開始下沉,也越發的抱怨自己太不小心,讓本來完美的計劃臨門一腳沒踢好,導致功虧一簣。
不過,有一點很肯定:他不恐懼,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會死。
走了這么久,離同志們應該不遠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自己只好冒險開槍,用槍聲吸引同志們來救援自己,對于這點,他還是很肯定的。
等到太陽都升起來了,周圍還是沒有絲毫聲音,他不得不開始做選擇題:到底是現在就掏槍求救,還是再等等?
想了想,他覺得還是開槍的好,畢竟,現在太陽升起來了,山頂上的那些混蛋們也肯定發現了不對勁,而只要用望遠鏡往水草地這便找找就能發現同志們,所以,就算槍聲驚動了敵人們,也沒什么關系了。再說,他現在覺得右手很酸,左手卻有點麻木了——這是長時間用力抓著東西導致的。要是還不求救,恐怕就算同志們聽到槍聲來救自己,自己也硬堅持不住而沉入泥潭里,那死的就無比委屈了。
左手用力抓著水草堆,試探著松開右手,見身體沒有下沉,他多少松了口氣,徹底松開了右手。
抓了抓,活動了一下右手,覺得能用得上力后,向著腰間摸去。
掏出盒子炮,看了看,還好,估摸著能開槍。
就在他打開保險,把槍口對準天空,正要扣動扳機的時候,隱約間,他好像聽到了有人說話聲。
努力抬起頭向那邊看了下,可惜,野草茂盛,視線受阻,這讓他很是惱火,卻又不得不壓制內心的怒火,豎起耳朵仔細聽,卻什么也沒聽見。
他苦笑著搖搖頭:看來是自己在這里呆久了,都出現了幻聽。
無奈,只得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