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張青山沒有一點意外:彭鵬本就是一排副排長,一排長王武犧牲了,他接位很正常。
時間緊促,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后,張青山帶著彭鵬來到正在跟田景山團長聊天的劉兵面前。
大家互相介紹寒暄了一下后,張青山把劉兵拉到一旁,小聲問道:“老劉,怎么樣,我這突擊連不錯吧?要不,你干脆就……”
對于劉兵這個正牌連長,張青山還是很看重的,別的不說,只說在這一百多號人中,除了自己,就屬劉兵了。如果他留下,有他的協助,這一百多號人對于突擊連的認同度就會大大增加。
只是,張青山心里更清楚:恐怕留不下劉兵。現在開口挽留,只是帶著最后一點希望而已,同時,也是給對方面子——你把別人都留下了,卻對我不開口,怎么,看不起我嗎?
“打住!打住!”劉兵笑著制止張青山后面的話——有些事,開口和不開口是兩回事,而等對方說完和中途打岔,所形成的效果同樣時兩回事。所以,劉兵很老道的沒等張青山說完。
“老張,有些事咱們心知肚明就是了,說出來可就破壞咱們兄弟情義了。”
“可是……”
“老張,我就兩句話:第一,我要到了突擊連,你準備把我這個連長往哪放?第二,我原先的那一連同志會怎么看我?”
張青山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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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彈窗游擊隊員出身的羅宇不愧為飛毛腿,在跑步這一項上,絕對勇冠三軍。
一百多米的距離,別人跑開十來米后他才開始起跑,可當他第一個到達張青山面前的時候,第二名離他還有五、六米遠。
不過,當這個二十六、七歲的家伙,跑到張青山面前時,已經哭的跟個淚人似的。
用無比凄涼之聲叫了聲“連長!”后,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一把抱住張青山就“嗚!嗚!”地痛哭起來。
張青山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去。
雖然含笑的抱著他,連連安慰著“不哭!不哭!”,可他自己卻是邊說邊流淚。
隨后而來的突擊連的同志們,也紛紛把張青山抱住……抱不到的,就只好在外面象征性的抱一下最外圍的人,然后,就這么紅著眼睛,或者流著淚,看著張青山,傻傻地笑。
這次,突擊連損失慘重,減員三分之一不說,兩個主要領導,一個失蹤,一個現在在手術室里生死不明。現在,陡然聽見張青山活著回來了,誰不激動?
“老連長!”
就在大家都喊連長的時候,不知是誰在這連長二字前面加了個‘老’字,顯得異常突出。
張青山對這個字十分敏銳,立馬抬頭順著聲音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