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賈偉權不傻,自然能想到這事的后果,一旦暴露,他和他全家恐怕都得被小鬼子活埋了。他肯定不干?”
“哼!”張青山冷哼一聲,不屑的說:“他現在在我們手上,是把他捏圓了還是按扁了,能由得了他做主?不干?哼!就他那膽量,他敢!”
“可是,老張,這么做是不是……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其實,胡英澤是想說“是不是太下作了”,可想想,張青山這也是為了公家事才出此下策,自己要這么說,有點過分,會傷了一向要強的張青山的臉面,破壞同志間的和諧,就只得改口……如果真如張青山所做,那么,賈家就算想不聽突擊團的都不行了,要不然,只要把這消息透露給小鬼子,保證小鬼子立馬就會活吞了賈家,而且是連條狗都不會放過。
張青山哪聽不出胡英澤要說什么,可是,張青山并不介意,反而淡淡地笑道:“老胡,跟你說句實話,只要能讓同志們吃飽飯,好有力氣殺小鬼子,讓百姓們少受點委屈,能早日把小鬼子趕回老家去,別說這點下作手段,就是要我張青山這條命,我張青山也絕不含糊。”
這也反映出了張青山和胡英澤的思想態度:胡英澤相對要古板一點,但值得理解,畢竟是政委,是政工干部,有些東西他必須要堅持,尤其是思想上的原則。而張青山是軍事干部,打仗向來都不拘泥于形式,所以,做事難免就有點狠勁。說白了,為達到目的,有時候,在不違反大的原則之下,打點擦邊球就在所難免了。
胡英澤點點頭,道:“這事,回頭咱們開個黨委會討論一下,畢竟,這個鍋可不能讓你再背了,要不然,你就真的垮了。”
張青山明白胡英澤的好意,笑著點點頭……
{}無彈窗張青山知道,胡英澤肯定有更重要的事要說,要不然,是不會不在意如此重要之物的來歷的。
上前,蹲下,從江口一郎的尸體上拔出那把自制匕首。
仔細的看了看匕首,再用右手拇指輕輕刮了下匕刃,嘀咕了一句:“磨的還挺鋒利的。”
“保護好現場,但要注意保密。”吩咐完,來到張青山身邊,恰好聽到張青山這句嘀咕,胡英澤接過匕首,看了看,道:“老張,到你房間去跟你說件事。”
張青山點點頭,隨手把匕首放在江口一郎尸體旁,對幾個戰士吩咐道:“不要讓人接近這座院子。”
跟隨胡英澤來到自己房間。
關上門,拿著水壺邊給胡英澤倒水邊問:“老胡,什么事?”
“兩件事。第一,江口一郎自殺了,這事我們該不該通知佐佐木?如果不通知,佐佐木追問起來,我們應該怎么說?如果通知,什么時候通知最為合適?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張青山知道胡英澤的擔憂是很有道理的:如果江口一郎沒有自殺,那一切都好說,相信如此發展下去,用不了多久,佐佐木就會被成功感化。可是,現在江口一郎自殺了,此時絕對不是追究過錯的時候,而是首先要考慮好胡英澤所提的問題。